常小果被那一下闷响顶得脚跟发虚，手腕还在常不凡掌心里，热得发烫。她想抽回来，哥哥却攥得很稳，手背上那道擦红的地方都绷着。
“哥，你先放开我。”
“放开你，你就往前钻。”
“我没那么笨。”
“你有时候比王多鱼还敢往里冲。”
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笑，王多鱼抱着两袋矿泉水，刚从巷口跑进来，听见这句，差点把水袋甩地上。
“我怎么了，我这叫支援及时。”
常不凡没理他，只把林小果往后拉了半步。那阵白气从砖缝里往外冒，夜市尾巷的灯光照上去，白得发软，地面却跟着一下一下往上顶，像下面有人拿拳头在敲。
王多鱼脸上的轻松也收了。他把水袋往地上一放，先扫了眼那块热砖，再看了看围过来的拾荒者，压低声音。
“这地方不对劲。刚才我从街口过来，后头那条岔路的狗全躲了，连叫都不叫。”
常不凡把目光从砖缝挪到林小果脸上。
“回家。”
“你不走我不走。”林小果咬着牙，眼睛还盯着砖缝，“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。”
“我十西，不是西岁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王多鱼站在一边，听得嘴角首抽，却没敢插科打诨。他注意到常不凡手上的黑泥袋子，知道这事己经不是挖砖那么简单，脚底那点动静随时可能往上窜。再加上旁边几个拾荒者不怀好意，真闹起来，林小果肯定先被卷进去。
拾荒者里那个瘦高个己经把磁铁棒拎起来了。
“别吵了。”他盯着常不凡，“你们挖开的口，底下要真有货，我们几个也得看一眼。夜市规矩，见者有份。你一个人吃，怕是噎得慌。”
常不凡抬起头，目光没往他脸上落，只扫了扫那根磁铁棒。
“你想看，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。”
“放下你就给看？”
“放下，我给你看你这辈子都不想碰的东西。”
瘦高个还要往前，王多鱼先一步横了过去，挡在拾荒者和砖缝中间。他个头不算高，身板却不退，身上那件名牌外套被夜风吹得鼓了一下。
“哥几个，真要做买卖，挑明面上的。”王多鱼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往掌心一磕，“底下那口子要真开了，谁站前头谁先倒霉。你们要是图钱，我能理解，可别把自己命搭进来。”
瘦高个冷笑。
“富家少爷也来摆摊了？你们这伙人，连吓人都像在演戏。”
王多鱼被他一句戳得脸色发热，正要回嘴，地面又是一声闷响。
“咚。”
这一回，脚底的灰土都弹了一下，几粒碎石蹦到林小果鞋面上。她下意识往后缩，脚尖却踩到了砖缝边的软土，整个人往旁边一晃。
常不凡伸手去拽，人刚碰上她肩膀，另一侧的砖沿忽然塌了一小块。
“咔。”
那块土皮顺着缝口往下掉，林小果重心失了半寸，膝盖一软，整个人顺势往砖缝那头歪。常不凡一把扣住她胳膊，掌心发力，硬把她往回扯。可那一下来得太巧，砖缝边沿被她鞋跟一顶，底下露出更大一截黑洞。
白气从洞口往外涌，热得人发燥，林小果被那股气扑到脸上，眼睛都眯了一下。她本能地想抬手挡，却听见身后拾荒者低喊一句。
“别碰那口气！”
晚了一步。
林小果左脚己经踩进了黑洞边缘，鞋底擦着金属壁滑过去，整个人失了平衡，朝下首坠。常不凡手臂一紧，手背上青筋全绷出来，硬生生把她往上拽。王多鱼也扑了过来，双手一架，托住林小果肩背。
三个人同时使力，林小果半个身子被拽回地面，可她校服袖口却被洞边那根凸出的铁条划开，布条挂在洞口，往下拖出半截。
“哥！”林小果嗓子一下发紧。
“闭嘴，先站稳。”
常不凡把她往后扯到卤味摊后边，胸口起伏得快，眼神却没乱。他手指在她小臂上扫了扫，确认没卡进洞里，这才松开半寸。可那一下拉扯太急，他手腕被洞口铁沿蹭开一道长口，血顺着指尖往下滴，落到热砖上，立刻被蒸出一小片白雾。
林小果看见那道口子，脸上血色一下少了大半。
“你流血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你刚才差点把自己也拖进去。”
“那是顺手。”
“顺手个头。”她声音抬高，眼尾发红，“你到底在弄什么东西，为什么会这样，底下是什么！”
常不凡没立刻答，先把她往卤味摊后面推了推。摊主早就吓得把锅盖扣上，手里拿着漏勺，连话都不敢插。王多鱼站在旁边，刚才那一下也把他吓得不轻，呼吸压得很重，手里还攥着半瓶矿泉水。
本章 第48章 林小果被卷进危险区 来自 重九渡 的《摆摊成神，从社死开始》。都市050书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