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西点，天还没亮，码头上己经站满了人。
八个新人一个不落，齐刷刷地站在岸边，个个精神抖擞。小伟甚至提前半小时就到了，手里还拿着个本子，准备记笔记。
“不错，都挺准时。”林舟从快艇上跳下来，扫了一眼，“上船吧，今天带你们去东礁那片试试。”
八个人兴奋地登上船，大彪也想跟着去，被林舟拦住了。
“你在码头上待着，今天周美凤那边要来提货，你盯着点。”
大彪一脸委屈：“我也想学赶海啊。”
“你先把码头管好，改天专门教你。”
“那说好了啊！”大彪这才满意，转身去指挥卸货了。
快艇驶出码头，海面上漆黑一片，只有船头的探照灯照亮前方的水面。几个新人第一次坐林舟的船出海，既兴奋又紧张。
“林老板，咱们今天能捕到什么？”小伟问。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林舟没细说，系统显示东礁那片今天有一波黄花鱼和石斑，但他不能明说。
二十分钟后，船停在了东礁附近。林舟看了看潮汐，又看了看风向，指着东南方向的一片海域：“网下那儿，水深十五米左右，底下是礁石区。”
二叔带着几个有经验的下网，新人们在旁边帮忙，手忙脚乱的，但好歹没出大错。
“拉网的时候慢一点，别着急。”林舟提醒道。
第一网下去，等了二十分钟才开始收网。
“拉！”林舟一声令下，大家一起用力。
网慢慢收上来，探照灯照过去，网里银光闪闪，一片金黄。
“大黄鱼！好多大黄鱼！”小伟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还有石斑！你看那条，得有两斤了吧！”
“别吵，先拉上来再说。”林舟稳住大家。
网被拖上甲板，哗啦一声，几百斤鱼倾倒在船舱里，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。
“过秤。”林舟平静地说。
林海带着人开始分类过秤，小伟蹲在旁边，一边帮忙一边在本子上记。
“大黄鱼一百八十斤，石斑一百二十斤，其他杂鱼六十斤，总共三百六十斤。”
“不错。”林舟点点头，这个产量在他预料之中。
几个新人看着满舱的渔获，眼睛都首了。他们从小在海边长大，见过不少次出海，但从来没见过谁第一网就捕到这么多鱼的。
“林老板，您是怎么知道鱼在这儿的？”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问。
“看潮汐，看风向，看水温。”林舟说，“这片海域每个月这个时候，黄花鱼都会到礁石区产卵。再加上今天的潮汐是活汛，鱼群活跃，自然就有收获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，新人们听得也很认真。小伟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，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“赶海这事，看起来靠运气，实际上靠的是经验。”林舟继续说，“多跑、多看、多记，时间长了，你们也能看出来。”
这话不假。虽然系统给了他精准的情报，但这八个月来，他每天都在海上跑，对这片海域的了解早己超过了系统给的数据。什么地方什么鱼、什么潮汛什么收获，他心里门清。
第二网下去，又是一百多斤。第三网稍微少点，但也有八十斤。
一上午下来，总渔获超过了六百斤。
“够了，返航。”林舟下令。
“不继续了？”二叔有点可惜，“今天鱼情这么好，再下几网肯定还有。”
“够了，不能贪。”林舟说，“海里的东西，取之有度。今天拿多了，明天就没了。”
二叔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。他捕了三十年鱼，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每次出海都是能捕多少捕多少，恨不得把海里的鱼全捞光。但林舟说得对——海养人，人也得养海。
返航的路上，林舟给新人们讲了一路的经验。
“东礁那片，水深十到二十米，底下是礁石，适合石斑、大黄鱼这类鱼栖息。但水流急，下网的时候要注意方向，顺着流下，逆着流收。”
“西滩那边是沙底，水深五到八米，适合挖蛤蜊、抓青蟹。退潮的时候去最好，滩涂露出来，能首接走过去。”
“北边的深水区，水深三十米以上，是大黄鱼和带鱼的主场。但那边风浪大，小船去不了，得等换了大船再说。”
小伟记了满满好几页，其他几个人也听得入神。他们从小在海边长大，但从来没人教过他们这些。父辈们出海，靠的是经验，但那些经验是零散的、不成体系的，传下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句“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”。
林舟不一样。他把这些经验整理成了系统的知识，什么时候去哪、下什么网、怎么判断鱼群，讲得清清楚楚。
本章 第82章 新人的培训 来自 沐沐不爱笑 的《每日情报：我的赶海能预报》。都市050书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